归山
Fandoms: 赴山海
Relationships: 柳随风/萧秋水
Additional Tags: 完结,E,Canon,非自愿
Updated: 2026-02-21
Summary: 明明两个月前还是个不谙人事的处子,被操到高潮时宁愿哭也不肯叫,如今却已经学会主动摆腰。
Notes: 欺负一下秋水,没有感情只有车。
柳随风心烦意乱地走进小院。
自他从广陵萧家别院盗得萧秋水的尸身已经过去两个月了,他用尽了方法也没能从他嘴里问出天下英雄令的下落。在这两个月里、在这间破败的院子里,他锁着他、威胁他、折磨他、给他下过万蚁噬心的毒药,还操过他很多回。萧秋水却始终没服过软,睁着杏眼瞪他,咬着牙把涌出喉咙的血一点一点咽回去。
“但凡有机会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柳随风觉得好笑,即便没有被剑王折断手筋脚筋,萧秋水也不是他的对手。明明是个被家里骄纵着长大的小公子,竟然还学江湖人放狠话,真是不知死活。偏偏他又不能让萧秋水死。剑王在一公林被揭了老底后,萧家兄妹带着浣花弟子匆忙回援锦中,未出广陵就被蛇王屠得七零八落。不多日,失去奥援的剑庐也被攻破,萧西楼夫妇虽然带领剩余门人自密道脱逃,却又半道遭遇截杀,离奇身故。若说当今天下还有谁可能知道英雄令的下落,那唯有被关在此处两月有余的萧秋水了。
柳随风听屋内没有动静,这才推门而入。
萧秋水正蜷身熟睡,柳随风不禁一怔神。虽然萧三少与帮主容貌酷肖,但眉宇间的顾盼神采却截然不同,唯有阖目酣睡之时才能教柳随风心中生出几分惶恐。权力帮尚未在江湖上打出名号时,他也曾陪帮主挑战各门各派,不免风餐露宿。帮主思虑深重,浅眠易惊梦,柳随风每每守夜,也是这样盯着他皎皎若明月高远如星台的脸瞧。他的救命恩人、他的帮主、他的大哥,明明咫尺之遥,却又高不可攀。
如今同张脸的年轻人却被他锁在一间破瓦房里,任他羞辱采撷。
柳随风没弄出什么动静,给自己斟了杯茶,坐在桌边细细地品,目光却不离萧秋水片刻。他似被梦魇住了,羽睫轻颤,嘴角紧抿,呼吸滞涩,皮肤因此微微泛红,连带颈间的吮痕也艳丽起来。
“别装睡了。”柳随风放下茶杯,出言提醒,“当心喘不过气来。”
萧秋水倏地睁开双眼。柳随风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怒目直视自己,却只见他轻哼了一声,慢慢撑起身。他的手脚筋脉虽被悉心治疗过,却依旧绵软无力,床笫间连褥单都抓不紧,更遑论行动如常了。
“我渴了。”他拉了拉敞开的里衣,支使道。
柳随风也不恼,将自己刚放下的杯子满上茶水,走到床边递过去。
萧秋水瞥了一眼,嫌道。“我要喝谪仙楼的醉太白。”
“谪仙楼在秭归。”柳随风提醒。
“柳副帮主轻功了得,想必用不了几天吧。”
“你还想让我亲自去买?”
萧秋水不说话,斜仰着头睨他,仿佛在反问“不然呢?”那神情竟有一丝骄纵,好似自己还是浣花剑派那个千宠百爱的幺子。柳随风想起自己化身风郎潜伏在萧家时,也是如此被他呼喝,为他出谋划策、端茶倒水,顿时面色不虞。但转念一想,萧秋水诡计多端,今日言行实在反常,便又扬眉一笑。且待我看看你又要耍什么花招。
“除了醉太白,还想吃什么?”
萧秋水见他转了副和颜悦色的笑脸,也不客气,当即又点了集贤楼的松仁酿鸽、清江楼的金齑玉脍、松鹤楼的松鼠鳜鱼、澹烟楼的炙玉蕈、酿金银豆腐以及龙兴铺的灯芯糕。这几家酒楼铺子地处大江南北,一听就是在为难柳随风。
柳随风当然不会自己去采买,他装模作样地走出屋子,一边用余光观察萧秋水的神色,一边以草笛唤来红凤凰,原样吩咐下去。“尽快着人去办,一路上东西若坏了洒了,唯你是问。还有。”他叫住宋明珠,“将龙兴铺的灯芯糕换成了琥珀糖蒸酥酪。去吧。”
宋明珠施礼接令,朝屋里深深地瞧了一眼,转身去安排了。柳随风转回屋内,在身后阖上门,气定神闲地摇起扇子,一步一步向萧秋水走去:“没能把我支开,失望吗?”
他故意走得很慢,欣赏完对方脸上的惶惶神色才掀起寝被一角,狎昵一笑:“就算我走了,以你现在的样子又能上哪里去。”
或许因为自己的小诡计被柳随风拆穿,又或许预感到即将来临的情事,萧秋水强作镇定往后缩了缩,他没有穿裤子,光裸右脚上的铁链叮当作响。柳随风被他的反应取悦了,欺身上前,张嘴咬住萧秋水的下唇。他的嘴唇干涩而柔软,天然地微微撅起,配他圆睁的杏眼,时常显出一股孩子气。跟帮主半分也不像。柳随风一边重重吮着,一边将炽热的气息呼进萧秋水口中,捏着他后颈的手收紧些许,大拇指在昨夜被啃咬出的那处痕迹打圈。
两个月的朝夕相处,他知道怎样做能让他疼,让他害怕,让他情欲升腾。他的另一只手正在以相同的力道和节奏揉弄萧秋水的性器,这种力道和节奏对瘀伤来说太疼,对欲望来说却远远不够。他感觉到萧秋水正微微抬起腰,想将自己送进柳随风的掌心。只要他故意按住手掌施加力道,萧秋水便会在他唇齿间细碎呜咽,小猫似的。柳随风满意地搅弄着萧秋水的唇舌,手指轻车熟路地探进后穴开拓,明明两个月前还是个不谙人事的处子,被操到高潮时宁愿哭也不肯叫,如今却已经学会主动摆腰。
他已经硬得发疼,却还维持镇定自若的样子,放开萧秋水故意退开一些。“坐上来。”他命令道。萧秋水恍惚了一瞬,好像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,又羞又恼,又欲壑难填。他咬牙愠怒的那一眼却因为绯红的脸颊、凌乱的前发和熠熠的薄汗,显出一丝娇嗔风情。柳随风也不催促,静静地等待他挣扎后的妥协。最终,他爬过去,解下柳随风的裤子。鹅卵粗的脚镣响了一声,拉扯他的脚踝,阻碍他的动作。他回身拽开铁链,这才有足够空间坐到柳随风胯上,让昂扬嵌进自己的股间,撑着自己的膝盖摇动身体前后磨蹭,后穴流出的液体渐渐洇湿了柳随风的男根,跳动着又胀大了不少。
他想帮柳随风磨出来好逃过一场情事,这点小心思如何瞒过算无遗策的柳五公子?公子冷冷一笑,提醒道:“今夜长短端看你的表现。”
萧秋水无奈,只得抬起身,扶着柳随风的柱身往自己身体里送。这两个月来他们日日宣淫,对彼此的尺寸喜好都烂熟于胸,他没受什么苦就被填得满满当当,穴肉收缩包裹着入侵物,那处也半勃起来,催促他再多吃进去一点。他照做了,缓缓沉下身子,越往里越紧,现在没那么容易了,他不得不退出去些,复又向下用力 。往复几次后冠部擦到了深处的敏感点,他“啊”了一声,双腿一软,险些要完全坐到柳随风身上,赧然道:“太深了。”
但柳随风知道还可以更深,伸手握住萧秋水的胯部往下按,重重碾过销魂蚀骨的那个地方。萧秋水再也支撑不住先到了,闷哼着倒在柳随风的肩头战栗不止,腹部被自己的精液涂得一塌糊涂。而柳随风也因甬道不规则的收缩而射了一回,两具身体紧紧相贴,严丝合缝,如契如合。柳随风轻轻拍抚着萧秋水的背,一时间竟生出些许温情的错觉。
“英雄令在哪里?”他柔声问。
萧秋水浑身一震,扭动着想要逃开禁锢,可柳随风死死按住他的后背不让他动弹,几番挣扎让他身体里的猛龙又开始苏醒。柳随风借势挺腰,在温暖潮湿的销魂窟里连续抽了百十下,刚刚才泄过身的萧秋水哪里受得了,一头扎进柳随风的肩窝又喘又叫,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。柳随风却故意不让他好过,每每感觉他僵住身子似是又要到了,就改为不那么激烈的打圈,有时候干脆一动不动,甚至也不许他自己动,只准他持续在边缘徘徊,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。
“英雄令在哪里?”柳随风耐着性子又问一次,同时用力往他的敏感处捣了几回。
萧秋水被操得弓腰痉挛起来,却依然咬着嘴唇不肯说话。柳随风见状冷哼一声,高声从屋外唤人。萧秋水一惊,原以为这院子的守卫都被红凤凰遣出去采买了,没料到竟还留了一个女奴伺候,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挪进屋。他臊得无处可藏,拼命缩紧身子往柳随风怀里躲,夹得柳随风畅快不已,也不避讳人,提着他的胯又是一阵猛冲,同时还吩咐女奴去点三柱香。
那女奴呜了一声出去取香。萧秋水闷在他胸口小声说;“别再让她进来。”
柳随风听他声音发颤,掰起他的脸一瞧,竟是哭了。这不是柳随风第一次见他落泪,他性格坚毅身子却娇气,痛了也哭爽了也哭,难过也哭生气也哭。只见他双眉微蹙,眼角飞红,密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痕,仰着头讨饶:“求你。”
柳随风不禁浮想联翩,若是帮主在床上被人作弄得狠了,不知道是不是也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?这样想着,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擦去那脸上的泪水,安慰道:“没关系,她是哑巴,不会嚼舌根。”说话间那女奴进来麻利地点完香,她哪里敢探听这场风月事,全程连头也没抬一下。
“你以为天下英雄令真能号令天下英雄吗?”柳随风忽然问道,下面也不松懈,疾风骤雨地在身下人体内驰骋。
“你……”萧秋水如同一叶浮萍被凿得东倒西歪,疑问也变得断断续续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当日你去蜀中各派求援,若手中有天下英雄令,萧家就能得救吗?”见萧秋水默不作声,柳随风自答,“无论因利因义,唯有威望能号令江湖英雄。有了威望英雄令就能锦上添花,失了威望什么令也不过一块废铜烂铁,寻常人得了只能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你想说……哈啊……只有,只有权力帮,啊,啊……才配得上……”他说不下去,绷直腿又要到了。
这次柳随风什么也没做,也不回答,反而扬眉道:“给你三柱香时间,只要你能忍住不射,今夜就放过你。”
萧秋水闻言立刻摸索着握紧勃起,但前液依然淅淅沥沥地渗出来。只要三柱香的时间。他一咬牙,重重掐了自己一把,炸开的疼痛让想起被屈寒山折断手足那天,疼得神志不清喊不出声,浑浑噩噩地只知道阴茎总算软下去一点,那感觉像从极乐净土坠入阿鼻地狱。
“你保……证……”他伏在柳随风的肩头寻求承诺。
柳随风几乎没听清他说话,微微一笑,托着他的背将他放平到床上,分开抬起他的双腿,锁链又是一阵响动。他喜欢用这个姿势操进去,可以更主动,可以用尽全力,可以把他一点一点顶到床头,可以看着他的表情,如何强忍快感又一点点沉沦肉欲,高高低低地喘息,除了握住自己的那只手,他浑身已无一丝气力,颓然仰躺,任人予取予求。一切都是柳随风喜爱的景象,令他生出一个念头:要是能将萧秋水一辈子锁在床上,即便得不到英雄令也没关系,不过这想法转瞬即逝。权力帮那些乌合之众算什么东西,这世间只一人配得上天下英雄令,就是他天下无双的帮主。一念及此,他毫不怜惜地冲撞了十数次,发泄进甬道深处。
萧秋水被浇灌得一哆嗦,内壁疯狂绞紧,精液混合情液自交合处溢出。他靠后面到了,前面也渴望得不得了,几乎抑制不住握住性器的手,软绵绵地套弄了几下,又似乎突然回过神来,抬起另一只手包覆上去,扼住蠢蠢欲动的那只手,也扼住饥渴难耐的欲望。在柳随风不知疲倦地索取中,他短暂地失神了几次,每次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有没有射过。
“几柱香了?”他哑着嗓子问,或许并没有真的发出声响,因为柳随风埋头耕耘,并未理睬。
“三柱香就……哈啊,放过我,你保证。”萧秋水半闭着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,一边痉挛一边艾艾地求他,“你保证,风朗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柳随风猝然一惊,把全身力道都压在萧秋水身上再次射进去。
屋里的拍打声与呻吟声渐熄,哑女悄然潜入,空气里甜腥的气息呛得她直皱眉。柳随风已在床上熟睡,萧秋水却倚墙坐定,目光炯炯。
“来得这么慢?”
“柳随风内力高强,我不敢用起效太快的迷药。”唐方递上衣物,不知道该不该看他身上道道青紫,犹豫道,“你没事吧?”
萧秋水掰开脚镣,今日早些时唐方扮做哑女来送饭时给他带了开锁铁丝和解药。“死不了。”他三两下换好衣裤,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,下床时依然掩饰不住身体的异样。他的腿软得不像话,性器和后穴又肿又痛,体液沿着大腿往下淌,已经弄脏了刚换上的裤子。唐方体贴地上前扶住他,不敢多问,催促道:“趁他还没醒,我们快走吧。”
“不。”他冷漠地瞥了一眼柳随风,“借我把暗器,我要杀了他。”
“他是我的故人,你能不能放他一马?而且萧家之祸可能另有隐情。”
方才柳随风的所作所为她在门外听得真切,萧秋水要将他千刀万剐也情有可原,自己却要替他求情。唐方低下头,觉得自己在萧秋水审视的目光下无地自容。萧秋水却没花多少时间犹豫,仿佛被柳随风囚禁凌虐的两个月在真相面前不值一提,挥挥手便抹去了。
“那先走,出去后再仔细告诉我有什么隐情。”
他被唐方搀扶着走出小院,头也不回,从此入海归山,地阔天长。